Vitalik Buterin 寫道:
「這兩個事實,各自基於不同原因,意味著原本對 L2 的定位與其在以太坊中的角色願景已不再合理,我們需要一條新的道路。」
這番言論被外界視為 Vitalik Buterin 以及以太坊基金會在擴容策略上的重大轉向。過去官方主張透過高吞吐量且高效率的「品牌化分片」(branded shards)來擴展以太坊生態,亦即大量 L2 Rollup 作為擴容主體,最終結算於速度較慢但抗審查的以太坊主鏈。
然而,「Rollup 中心路線」從一開始在以太坊社群內就並非毫無爭議。尤其在去年 Solana 強勢推廣其「單體式擴容」模型後,以太坊內部對於依賴外部 L2 的策略再度出現反思與競爭壓力,批評聲浪也逐漸升溫。
進入 2025 年後,以太坊基金會內部經歷多次重組與研究團隊調整,使得主鏈擴容再次成為核心方向之一。研究者一方面推進主鏈的升級,同時也在 Layer 2 上推動 Blob 改進、PeerDAS 等資料可用性技術,以提升整體吞吐量。
但 Vitalik Buterin 強調,現實問題在於,L2 並未真正朝「分片化以太坊」的方向演進。他指出:
「L2 無法或不願意滿足真正『品牌分片』所需具備的特性。」
Vitalik Buterin 曾提出一套衡量 Rollup 去中心化程度的框架,將其分為三個階段:Stage 0 仍由中心化安全委員會掌握最終權力;Stage 1 進入部分去中心化;Stage 2 則代表完全無需信任、真正去中心化的 Rollup。
然而,即使目前已有數十條 L2 網路上線,真正推進到 Stage 1 的案例仍屈指可數。Vitalik Buterin 過去也多次批評這種停滯現象。以 Coinbase 在 2023 年孵化的 Base 為例,直到去年才透過去中心化安全委員會治理、推出無需許可的 fault proofs,正式進入 Stage 1。
他指出,拖慢 L2 去中心化的原因除了企業利益,也包括技術挑戰與監管壓力。他甚至透露:
「我看過至少有一個項目明確表示,他們可能永遠不想跨越 Stage 1,不只是因為 ZK-EVM 的安全性技術問題,更因為客戶的監管需求要求他們必須保有最終控制權。」
儘管如此,Vitalik Buterin 並未完全否定 Layer 2 的價值。他強調,自己並不是放棄 L2,而是希望市場停止將 L2 視為以太坊的「官方分片」,並重新理解其定位。他寫道:
「我們應該停止把 L2 當成以太坊的『品牌分片』,以及其所伴隨的社會地位與責任。」
相反地,他認為 L2 應是一個更廣泛的光譜:從完全依靠以太坊安全性的鏈,到與以太坊連結程度不同、使用者可依需求選擇信任程度的各種方案。
但 Vitalik Buterin 仍提出底線,稱 L2 至少應達到 Stage 1,否則更像是一條「帶橋接的吸血型 L1」,甚至可能與以太坊形成競爭關係。
展望未來,他也呼籲 L2 團隊應尋找除了「擴容」之外的核心價值,例如非 EVM 的特殊虛擬機、隱私功能、應用專屬架構,或「非金融用途」的技術創新。
此外,Vitalik Buterin 同時指出,即便以太坊主鏈大幅擴容成功,市場仍可能需要提供「極端擴容」或「超低延遲排序」等特殊能力的 L2 網路。最後,他也再次提及能用於主鏈擴容的 ZK-EVM 證明技術,並指出若其作為預編譯(precompile)直接寫入主鏈,將可隨以太坊自動升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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